积起来的痛苦和疑惑马上就要化作某种锋利的力量,冲破他的胸膛一样。
女审神者好像愣住了。
“呃没有其实,并不是这样”
然而她虚弱无力的辩解好像并没有说服付丧神。他的声音忽然升高了八度。
“说谎”他喊道,看上去又是生气、又是伤心,仿佛还微微带着一些不被信赖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我尽量地做到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我一直都那么相信你们以为跟随着你们,就能够发挥身为刀剑的长处和使命,即使不再是刀剑能够主宰的时代了,也能够闪光”
女审神者脸上的心虚慢慢变成了惊讶。
和泉守兼定深吸一口气。
“当初在函馆想要阻止你,也是因为因为”
女审神者忽然轻轻地笑了笑,重新倾身向前,凑近他因为受伤和愤怒而好像要燃烧起来的脸庞,用额头顶着他的前额,然后伸手摸了摸他脑后的头发。
“我知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