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拿下,转过身去。默然地注视了她片刻之后,他持刀的那只手忽然一翻腕、再反手往前一送,他握刀的姿势已经变为反向握住刀锷的部分、将刀柄完全呈现在她的面前。
女审神者垂下视线望着那柄刀或许是这座本丸肤色比她还黑的刀匠唯一去过欧洲的证明不微微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伸过手去,牢牢握住那把刀的刀柄。
三日月宗近顺势撤开了手,注视着她貌似伤脑筋地在这间小小的储藏室里走来走去、仿佛想要替那把刀找个合适的刀拵一样;最后,他开口了,声音里沉沉的。
“所以,现在呢”
女审神者在房间另外一头的架子前脚步一顿,并没有立刻回过头来望着他。
一时间,这间小小的储藏室里安静极了,空气里仿佛只回荡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就在这种沉默里,房间里的气压仿佛愈来愈低。
最后,她开口了。
“其实,你也已经猜到了吧”
她右手持刀,空闲的左手则是慢慢搭上了面前木架的隔板,指尖在那只她终于找到了的金梨子地菊桐纹莳绘系卷太刀拵上轻轻地摩挲而过。
在现世已经不存在的事物,却在这个世界里,一样一样地都好好地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