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找到神无凛音的踪迹,才是最重要之事。”她说,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冷静而充满理性。
“既然降落在这里,说明神无凛音也有可能在附近。她现在状况不明,是否单身一人独自行动也是未知数假如她已投靠某种势力的话,那就更棘手了。”
她努力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专心于思考“神无凛音的下落”这一问题之上,而尽量不要分神去关注“新选组的命运”这一已经注定好结局的命题。
“从上次会津战役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在此期间之内,就我个人的观点来看,不认为神无凛音会单独一人由会津辗转至函馆。”
“因为如果要躲藏起来生活的话,南下才是正确的选择。然而,我得到的指示是,神无凛音在这里,在函馆要说她的选择背后毫无一点阴谋的想法,我是不相信的。”
柳泉愈说、心情就愈是平静;说到这里,内心几乎已经是一片冷然澄澈。
果然,把千头万绪化作语言说出声来,有助于整理思绪。
“神无凛音来到这里,目的大概只有两个其一,受到了敌对方无论是时间溯行军还是新政府军,都一样的指示,对1869年的函馆战役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