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个她为之不惜刺了兼桑一刀的人,就在他们的前方某处,将会燃烧尽他最后的生命。
所以虽然大家都在闷头赶路, 但是只有兼桑一直在试图找出话题来打断她的思考。
“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那个很在意”
柳泉诧异地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难道是要直白地问她现在还喜不喜欢土方先生吗。可是类似的问题不是他刚刚已经拐弯抹角地问过了、她也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来安大家的心吗
“什么”她还是给面子地应了一声。
和泉守兼定从她身后疾奔两步冲到她身旁,眼睛却盯着她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柄刀鞘上绘有新月图案的太刀。
“这、这是三日月的本体刀吧没错的吧看那个新月图形就知道”他说。
柳泉奇怪地又瞥了他一眼。
“当然。”
也许是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光明磊落, 和泉守兼定噎了一下。
“那、那个啊你把三日月变回本体刀是什么意思啊”他粗声粗气地大声问道。
“不、不会是因为他打算去打扰你和土方先生的会面, 你一怒之下就”
柳泉带着一点稀奇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