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料之中;可是现在这种回应出了他的预期,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然后他就听到她在他身旁轻声地笑了起来。
那种笑声里带有自信和无畏的意味,像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由此滋生的信心和意志。
她说“我记得,出阵池田屋的时候,还有,油小路之变的那个晚上”
“都有着和今夜一样的明亮月光。”
那时候,和今夜一样的明亮月光洒在大战之后的长街上。夜间带着寒意的风吹过她的面容和鬓,将她脑后绑着钵金的长长系带吹得飘扬起来。
楼梯的梯阶在他们脚下一级级被跨过,墙壁上挂着的标示楼层的数字也逐渐增加上去;当那个数字变成了“6”的时候,她在紧闭着的防火门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三日月宗近和其他付丧神也随之停了下来,看着她伸手尝试按下门把、打开那道门,却没有成功。
那扇门十分奇怪地被锁上了。
不过对于女审神者来说,这不是问题。
她手中的魔杖一挥,一个“阿拉霍洞开”就解决了问题。
在拉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之前,她停顿了一下,为自己刚才的话又做了个结论。
“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