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选中了我,然后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
宗像礼司微微一凛。
仿佛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她并不为这个事实而感到开心,他脸上的那丝淡淡的笑意先是一滞,继而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
“信雅”他唤了她一声,仿佛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不开心我在称赞你。”
柳泉几乎气得笑了出来。
她嗤笑了一声,反而又往后倒退了一步,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瞪着他。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她冲口而出,握紧双拳,看起来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挥起一拳、狠狠命中他的面门,打飞那副其实算是他真正本体的细框眼镜似的。
“伏见君可真没说错”她说,“王就是无聊又孤独的生物啊。”
宗像礼司显得十分意外。
“?g伏见君这样说过吗”他竟然还真的露出思考的表情,像是竭力在记忆里搜寻着那个瞬间似的。
柳泉用力颔。
“?g,说过的哟。”她答道。
“伏见君说的,再正确也没有了他说只是高高在上地俯瞰,不为下面的人渺小的感情所动的话,王不就只是个无聊孤独的人吗。”
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