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问问自己的内心真正想达到的是怎样的事情得出慎重的最终结论,再来回答他。”
“可是,一直到他过世为止,我都没有得出最终的结论。”
伊佐那社愣住了。
“中尉他问过你这样的问题吗他是在什么情况下问你的”
宗像礼司的目光微微一闪。
“前几年,当御前大人决定卸任苇中学园的理事长一职时,或许是为了表彰他担任理事长期间为学校作出的贡献,当年的圣诞舞会设置了特别的致敬环节,也因此,邀请了我们再度出席。”他说。
“在舞会上,御前大人走过来,问我为什么没有像其他那些年轻人一样携伴出席。”他用一种极端平淡的口吻叙述着当时的情形,就好像只是在客观地解说着当时的场景一样,完全没有任何个人情绪掺杂其中。
然而,光屏内的伊佐那社和光屏外的柳泉,几乎同时“啊”了一声。
柳泉注视着光屏上的小白君,他看起来几乎和此刻的她一样惊讶,明显是没有想到过那位威严而高高在上的黄金之王会关心这种细枝末节
宗像礼司并没有继续说出他当时回答黄金之王的话。而柳泉也好、伊佐那社也好,仿佛都觉得他也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