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人的声线忽然一凝。
“魔咒”
他似乎是带着点思考和玩味地,沉吟着重复了一遍那个关键词。
而先说出那个字眼的女性的声音, 在沉默了两秒钟之后,重新响了起来。
“是的。”她的声音里仿佛含着一丝奇妙的笑意。
“其实就是魔法的一种是你们不太了解的事情吧其实, 在我身上无论生什么事情都不用奇怪。谁叫我就是使役鬼呢”
那清亮的声线,尾音带着一线奇特的、过于愉快而显得刻意的笑意,微微挑高了上去。
“你瞧, 我和你们, 从来都不一样。”
“你们, 是神明。而我,却是妖怪”
然而,男人的声线沉稳地响了起来,打断了这段不祥的对比。
“不,并非如此。”
优雅得如同古早的平安时代画卷中的美男子一样的声线,慢悠悠地在清晨的天光里扬了起来,含着一分温柔与三分笑意,语调里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宁静。
“你知道吗,雪叶君付丧神最早的含义,就是将器物放置不理一百年之后,就会因为吸收了人间的精气而产生的妖怪哟。”
那个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