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都逸,她当然条件反射地就会想起那个寒鸦乱飞的黑夜, 西本愿寺大殿在昏昧的月光下投在地上的檐影;那时, 那个傲慢的西鬼之大将风间千景, 肆意炫耀了一番自己非人的武力值之后,却向着她递出一封信,说那是他的一个友人要送给她的。
当她展开那张纸,只看到一行潦草的字迹。从那虚软无力的笔锋间,她几乎能够看出执笔者写下这行都都逸的时候,身体是糟糕到了怎样的地步。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那个世界,现在距离她也已经很远了。
三千世界,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她的目光不由得变深了一些,若有所思地斜斜投在自己眼前的地面上。
这个时候,她听到次郎又换了一,继续拖长了调子哼唱着
“心有灵犀一点通,归后咫尺如天中。”
她不由得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幸好啊幸好,次郎还没有唱出那一年在京都的死巷里,高杉在楼上唱过的那都都逸。那就太煞风景了,听上去也不是什么吉祥之兆。
相逢去,去相逢,哭哭笑笑皆无踪。末了野风与秋风,一期一会别离中。
正当她想到“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