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斯误导到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上去了,不过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他无意中也许终于做了一件好事。”他戏谑地答道。
柳泉讽刺地笑道:“您是指硬塞给我一个憎恨我到了极点,恨不得我立刻死去,好把他真正爱的那个人马上还给他的丈夫?”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的神情严肃了一点,怜悯地注视着柳泉的脸,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孩子,你也许想错了。事情或许并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你知道——”
柳泉毫无一丝敬意地打断他,“我知道他每天都生活在悔恨里。虽然还这样年轻,但是他看上去就好像他的一生已经结束了。我的存在不过是对他更深一层的折磨,每天都提醒着他曾经无心出卖过他最爱的女人,并且对那个女人所遭受到的一切不公平遭遇无能为力。在这种情形下,我很怀疑他怎么还没有折磨死他自己。或者说,我很怀疑他怎么还能够忍耐我每天在他面前出现。”
邓布利多注视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像个真正关怀她的长者一样,放下手中的糖果盘,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将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安慰似的轻轻拍了一拍。
“哦,莉莉,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并非全然如此。我们都会犯错误,也都会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