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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心理阴暗的女人啊。”白栗色头发的青年大声地笑着,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柳泉刚才随随便便的发言和嘲弄似的措辞一样。
柳泉觉得作为一个偏执狂+蛇精病,无论如何这种时候理应掀一掀桌了。
“喂——!”
但是在她十分苏爽地甩出玛丽苏的台词之前,白石就紧接上了下一句对白。
“……不过,是非常勇敢的言辞啊。”
柳泉愣了一下,那些几乎都已经随机想到了的蛇精病台词倏然都从嘴边消失了。
“欸?!”
白石微笑着,视线落在她脸上,目光明澈坦率。
“是像英雄一般的发言哦?”
面对这样完美大暖男的温暖台词,不得不走阴暗偏执风的柳泉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没有拿定主意究竟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最适合。
不过白石大概也没有期待她会作出什么更令人振奋的反应。他继续发扬那种所谓的【关西男儿的坦率】画风,率直地说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想要原谅我,但是作为我这一方的立场来说,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啊。”
他清朗的声音在午后的林荫道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