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且入水/深浸清池底——”
柳泉“……”
她现在确定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听到她的回音,天下五剑之一的脸露出一个异的笑容。
“你曾经在西本愿寺的庭院里,为我念诵这首俳句吧。”他说。
柳泉默然。
三日月宗近继续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用土方君所写的俳句来安抚我吗?”
那时候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甚至觉得以她副长控的程度,愿意拿一首土方写的俳句来和颜悦色地安抚他的情绪,大概还算是对他的额外待遇了呢?
……谁知道现在想起来会感到这么介意呢。简直介意到令人焦躁的地步啊?
没有听到她的回音,他暗自在内心冷冷地啧了一声,对这种僵化的事态感到不悦;可是她表现得这么冥顽不灵,说起话来又直白到可怕的地步,令人简直有种无处左右的恼怒感。于是他不得不以退为进,又语气悠然地加了一句
“……雪叶君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啊~”
柳泉不得不开口了。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生气。”她的目光在那本书的封面“丰玉发句集”那几个字一掠而过,随即飘远,落在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