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住了嘴。沉默了两秒钟以后,他的脸上忽然现出一种索然无味的表情来,就好像对眼前这荒谬的一切都已经烦厌到了极点似的;他收起了那些徒劳的指控,简单地说道:
“动手吧。……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虽然这么说着, 表情里也显露出他对她所谓的“背叛”之举的憎恨,然而足利义辉此刻看起来却并不像是感觉自己的生命真正受到了她的什么威胁。
这也十分正常。他毕竟是师从于冢原卜传、上泉信纲当代两大剑术宗师, 学习了名为“新当流”和“新阴流”的高超剑法, 有着“剑豪将军”美名之人。
相对地, 他对面站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姑娘, 虽然在清水寺cān bài事件中显示了一定的剑术,但她毕竟是位女子、年龄也不大,即使剑术练习得再精湛,说不定连真正战场上的经验都没有过,也不可能像他一样拜过什么名师,就更不要说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在体能方面的巨大差异了——这样的话她还能够有什么机会成功?
不,不如说是她竟然敢当面表现出要行刺他的这种野心,就已经很可笑——可笑而不自量力了吧。
足利义辉又冷笑了一声,眼看着在交出了之前那柄“大般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