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剑豪的将军这件事听上去是多么匪夷所思——他们几乎是同时转身,向着外边的走廊上冲去。
现在,这间阔朗的厅堂上,留下来的只有他们两人了。
足利义辉突然感觉有点荒谬。
……她就有这么强大的自信吗?!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真认为自己能够干得了这件事吗……?”
他看见那个年轻姑娘疑惑似的一歪头,就好像对他的用意完全没弄懂似的。
他突然觉得这整件事都荒谬而疯狂到了极点。于是他顺着自己的心意,嗤笑了一声,又说得清楚了些。
“你……以前难道杀过人吗?杀人,听上去很容易,但其实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他其实也并不想劝阻她别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因为他也不觉得自己要靠什么花言巧语才能战胜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他的生死自有天命。不是她,也会有别人——他只是忽然感觉有点怜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动着她,要让一个这么年轻美丽的姑娘那双纤细修长的手上沾染他人的鲜血——
可是,他看到她咧了一下嘴。她很显然这一次听懂了他的意思,露出一个扭曲得几乎像是在哭一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