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生什么事,想着江小池没有吃亏,但还是不放心。
见江小池真的无事,一行老泪才从白茫茫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亏你还是当娘的人,就这么大的孩子你还真下得去手!”张婆子眼睛虽看不见,但耳朵还不背,村民叽叽哇哇一旁议论事情也了解大概。
江大武拿着两节的锹把反复看,江小池见了忙扯道:“叔,别瞅了,大爷家锹把不结实。”
江大武这才清了清嗓:“也是!不过馋丫头这力气是见长,回头力气得多用在上工上。”木头新断的茬,只江大武心里有自己的筹划,说句话便把这事岔开。
江大壮比江小池大两岁,再过两年在农村就是可以成亲的年纪,自己妈被江小池这么一下就吓尿裤子,脸上一阵难看。
怕人前丢人,一把搀起田花就要往屋里走。
“大壮哥,奶还有话没说完呢!”江小池气的一阵磨牙,其余人对江小池看法不重要,张婆子想说啥才是她最关心的。
大壮打小瞅江小池就不顺眼:“奶还想说啥玩扔,说啥也得让我妈换条裤子吧!”这话刚说出口,田花羞得一猫身便钻了进去,村民更是跟着起哄。
江小池摇头:真是憨猪一头,长了一身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