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可不,瞧把他家傻儿子吃的,也就是我们傻,相信卜老四是靠打猎本事养的。”
“上面梁上悬的都是肉?这要熬成汤,得补多少油水啊?”
“我去!酱缸里的腌肉真吃不过来起白蒲啦,这不是遭禁这些好东西了吗?”
……
等村民齐看向箱子时,彻底不淡定了:真有金条啊!一个个眼馋的眼直冒绿光,若不是外面血肉模糊的卜老四在哪躺着,哄抢的可能性都有。
“诶?你们说,别的地方粮袋子码的其,怎么就这处缺个坑啊?”
“这还用说,肯定是被卜老四和他媳妇造了呗!”
江小池远远听着只有两个字形容——心虚。
小小的屋子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趁着天黑都打算顺水摸鱼。钱江睁一眼闭一眼,碗架上的咸鸭蛋顺手都被人抄走。
江小池站在院子里没有动,扯着嗓子冲屋里喊道:“都小心点,卜老四可是特务出身,不定哪有什么机关,房檐底下埋地雷也说不准。”
大顺子面上不显,心里得意,今儿瞅江小池怎么瞅怎么得劲,压根就没料到今天江小池会出这么大风头。“哎!我说馋丫头,你鼻子真那么好使,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