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林舒芳呆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看来早就计算好了呀,一般人,哪有那种心计。”
黄一曦同意地点点头,“是呀,那个金融男,一年年薪几十万,其他收入还不说,明面上竟然没任何财产,那女的,只怕做梦都找不到。”
“那就这样算了?要是我,肯定不离,拖死他。”
第一次,林舒芳没说出好合好散的话。
泥人被欺负急了,也有点烟火气。
“干么不急,拖久了更惨,早点止损嘛。”
黄一曦不以为然。
一个错误再用另一个错误去解决,能解决吗?
车里的气氛不怎么好,外面也是阴沉沉的。
商洛宇没加入她们母女的谈话,但也没专心开车,他一直在思索黄一曦刚才讲的话。
他一直不知道黄一曦这么排斥结婚这件事。
这大半年的相处,他和黄一曦,是恋人未满,朋友多一点。
商洛宇的认知里,黄一曦之所以对他不热情,是因为他曾伤害她,还有她的个性,冷清。
别看黄一曦对谁都礼貌温和,可是真正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对事物和人,都没有什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