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平了,有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旁边有一个女的声音脆脆的,把事情来源简单了说了一遍,黄一曦定晴一看,这不是省律师辩论赛的对手林玲吗?
她这才知道这个林玲为什么对她怀有那么大的敌意,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比赛输了的缘故。
商洛宇沉着脸,任谁被人把事情这么捅出来,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黄一曦瞄了他发表的脸,也不很痛快,原本她还有点同情温知夏,花费那么多的代价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看来,她就是咎由自取,“温知夏,你和商律师是什么样的情形我不知道,不过男男女女谈恋爱合则聚不合则散,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何必老扯着不放。”
温知夏楚楚可怜地看着黄一曦,“黄律师,我是真心喜欢洛宇的,希望你成全我们。”
黄一曦耸耸肩,“你喜欢洛宇,你要向他表白,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妈,就算是他妈,应该也管不住他吧?”
天下人的嘴,男人的腿。
这温知夏在众人面前闹这一出,是要借着天下人的嘴来扯住商洛宇的腿呀。
温知夏霎时气白了脸,“黄律师,你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洛宇是个非常杰出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