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记不太清了,也就不献丑了。
“拉倒吧!”吴美丽才不相信这句话呢,“新闻上每每出事,不都说是临时工干的吗?没临时工,难道是幽灵?”
黄一曦苦笑,就象作家张爱玲说的,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在温情的社会下面,实际生活中仍大量存在临时工,其主体为农民工,大量分布在建筑、餐饮、保洁、护理等低端劳动力市场,他们收入偏低、社会保障不健全,有的虽然有劳务合同却形同虚设。
“你们记得我以前在的那个营业所的阿姨吗?我给她拜年的时候,她刚好接到通知没多久,让她今年不用来上班了。”
那个去年受领导骚扰不肯告的善良的老阿姨?黄一曦问。
李敏点了点头,满怀希望地看着黄一曦,失去这份工作,对她家影响很大,“她想申请劳动仲裁,你能不能帮帮她?”
黄一曦没有立刻应承,“她在你们行上班多久了?”
“九年半。”
卡在这个时间点的确是不好办,眼看可以申请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了,一句轻飘飘的话,砸了,黄一曦看向李敏,“那你知道她的诉求是什么?”
“同工同酬及赔偿以及无固定期限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