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念萍原以为婆婆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没想到,婆婆对她却充满了怨念。
“五年了,五年你还抓不住你丈夫的心,只会学着那些穷门小户的泼妇撒泼砸东西,事业上无法帮忙,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连个儿子也没有,我要你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用?”
老太太的话如同一把冰椎,又冷又利,戳得房念萍又痛又冷。
房念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婆婆。
婚前数得过来的几次约会,都是老太太促成的。结婚证,是在老太太的眼皮底下领的。婚礼事宜,全程都是她和老太太在商量。
工作上的事唐浦和从来不让她插手,禁止她去他的公司,五年来,他公司的人只知道他结婚了,没人知道她是他的太太。
事实上,不止没人知道她是唐太太,因为,在公司的人眼中,唐太太另有其人,就是傅春枫。
家庭生活中,他一年难得回家几次,两个就是结婚时只有几次发生关系,生完女儿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她又不是单细胞繁殖动物,何来的儿子?
那她无辜么?似乎也不见得。
房念萍不是第一次恋爱,她隐约明白这是一场交易,或者说合作。唐浦和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