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听得眉开眼笑,“没错,如果是善事,几十万几百万我说捐了就捐了,那都是小钱,可是张建设就上班三天,手续都没办,怎么能算我们酒店的员工,所以,我是不可能不明不白地拿出钱来的。”
黄一曦笑了笑,其实你要是拿出钱来,李蓉蓉等人根本不在乎你以什么身份拿出来,可这话她不能说,万一说了,郑老板以此做为免责条款怎么办。
“郑老板,您的爱心是不能否定,但你刚才的话有一点小毛病,古代人都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见不能以时间长短来说是不是你员工这问题,再说了,两个人结婚,今天登记,明天离婚,也是夫妻不是?”
郑老板瞪大了眼睛,想反驳黄一曦的话,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话,半响才悻悻地道:“就在三天班,啥事也没干,也不是我撞的人,就要我赔那么多钱,哪来的道理!”
几十万元对郑老板来说是小钱,酒店生意好的时候,他一晚上就赚来了,这点钱,他自己几天功夫也花完了,但是几十万元对他来说,又算是大钱,整个酒店几十名员工一个季度的工资,也用不了那么多。
黄一曦明白他的心理,没错,这钱让他赔,说起来也是飞来横祸,算他倒霉,可谁让他酒店的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