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说,但至少要听懂后用英语回答。
聊的多了,黄一曦越来越发现两位教授其实是个十分睿智的老人,他们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都十分透彻,一语中的,让他们夫妻俩觉得受益良多。
“我感觉好累。”黄一曦侧着身子,连续的学习让她有些头昏脑胀的,她感觉自己的接受能力一下子都变差了。
“快熬过去了。”商洛宇心疼地给黄一曦按摩酸疼的肩膀,要不是天天在身边,看黄一曦想趴下都不敢趴下,他都不知道怀孕会这么辛苦。
还好有唐超鹊每天的药丸支撑,黄一曦孕吐并不严重,只有早上刷牙时恶心,吐点酸水。
培训的课业不重,但时间安排得很紧凑,黄一曦不只一次听到其他省的队员埋怨课堂上培训的内容太浅,可是不用点名,每一堂课所有人都坚持上课,课堂上也没人玩手机或睡觉,大家都深怕自己稍不注意,干货被别人吸收一样。
倒是许多女律师对黄一曦的敌意好象多了一点,原本黄一曦遇见时虽无出声打招呼,但点头微笑时大家也会回应,现在遇到时早早就转头看天看地,就是没看她,或者几个人假装说话,也没注意到她。
一次两次,迟顿的黄一曦也感觉到了,一次课间休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