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的姑娘彻底毁了。看看以后谁还敢要啊?”我扭头一看,这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部是邻居,怎么就这么爱八卦呢?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扭身进了屋。
“村有村规,族有族制。今天你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为了不给我们村抹黑,我们只有将罗叶送进山里,以儆效尤。”一名六十来岁的老丈,正是村长老头。坐在堂屋中正在那滔滔不绝的讲着话,感觉很有权威的样子。
“村长你看,这孩子一时糊涂,你们能不能放了她?这样送去山里还不是死路一条。”
父亲罗青山跪在满是瓜子皮的地上苦苦哀求,看来昨天的喜晏,到了今天还没有收拾。
而一向咋咋呼呼的母亲冯氏,如今却蔫头耷脑的跪在那里不动。
大哥罗树护在父母身前,二哥罗柱跪在大哥旁边也护着老爹罗青山。四姐跪在五花大绑的三姐罗叶旁边,脸上挂满了泪水,还不忘扶着生无可恋的三姐。
看着这样一家人,我叹了口气,这祸招得这般不明不白!
“我们也想放过这孩子,可是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村的声誉也就毁了,所以我们村里一致同意,将她送进山里,我们也不绑着她,任她自生自灭。你看这样可行?”村长口气里有一丝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