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吹牛的人,现在管佩还没有打出来,所以说话也很谦虚。
“孩子们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这个老太婆来管,再说了那孩子现在训练那么忙。”
大家做邻居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管奶奶家的两个儿子都孝顺,管佩的爸爸是她的小儿子,是老板,能挣钱。
关于找孙子媳妇的话题邻居们并没有深入下去。
这边管佩送完代玉自己也是要回去的,到家了敲门,他妈才知道他回来了,也是说他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有买什么菜,问他吃饭没有,一边问一边就进了厨房。
管一平要到晚上才回来,这两天你回来得更晚一些。
“妈,我想吃豌豆小面。”管佩和自己妈妈撒娇。
陈文清一脸为难,“你这孩子,你以为那个是随便什么时候马上都能做的,不早说,豌豆得用高压锅炖得稀烂才行,今天没得吃,实在要吃,明天做给你吃。”
管佩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中午饭没有吃,想起来自己开车的时候喝了点水,然后就是代玉喂给他吃的面包,当时记得碰到她那个手指头了,冰冰凉的。
“发什么呆?”陈文清给儿子切点香肠,今年的新货,麻辣的,是儿子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