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由此可见,那女子肯定来历不简单。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她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干不了就别干了”的狠话。
听完他们的遭遇,袁宏偷笑个不停,暗道:亏这哥三个还拦门不让我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嘿,我竟丝毫不觉得同情。嗨,再瞧瞧这可怜巴巴的驿长,难怪最后宁可信其有的相信了我的谎话。他这是害怕官帽不保,指望我在圣王面前替他说好话。
偷乐归偷乐,袁宏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放出摘人官帽的狠话,言行十分嚣张,身手又格外出众,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综合这些条件,袁宏不由得怀疑起萍水相逢的那么一个人。
小酌了一口酒,袁宏面向驿长问道:“那女子有没有告诉你她的姓名,还有,你最好能说说她的相貌特征。”
那醉醺醺的驿长打了个响嗝,颠晃着手指,慢吞吞道:“她既没报姓名,也没说来历。至于容貌,可以说是出水芙蓉一般,眼睛大又传神,说话冷里带刺。对了,有一点特别与众不同,她全身上下都是灰白色,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冷艳,”见袁宏沉吟不语,驿长拍着胸脯道:“你是不是不信?我汤冠要是有一句假话,愿被雷劈!”
闻言,袁宏暗自嘀咕道:如果这汤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