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老人家相比,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师父,我该如何打败鲸国术士?”步云川终于道出了心中的困顿。
“以术治术。”老者目烁神彩道。
“可是徒儿不会任何法术。”步云川垂头丧气,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先师好好学习法术。
“不会不要紧,可以学。如果你诚心想学,为师可以教你。”老道士将脸转向云川,神光犀利地盯视着云川。
“学,当然想学!徒儿是诚心的,师父您一定要教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伏跪在地,砰砰地磕起了头,额头都被磕出了血印。
老道士见徒弟足有程门立雪的诚意,当即将他扶起,愿意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步云川在抬头之际,看到了亭面上赫然写着一首诗:“午夜君山玩月回,西邻小圃碧莲开。天香风露苍华冷,云在青霄鹤未来。”诗名叫做《洞庭湖君山颂》。步云川早就听他的先师念过这首诗,说是他的一个故人所作。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纯阳子吕洞宾。
“难道师父他就是吕洞宾?”步云川吃惊地干望着眼前的老者,直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莫非徒儿觉得这首诗有问题?”老道士见步云川对着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