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像是没想到陆启林会如此做,他铿锵有力道:“你若是今晚走了,明天也不必回来,今后也不必回来!!“
陆启林觉得此时的脚步很沉重,每一步好像都踩着什么似的,腿上像是绑着什么千斤重的东西,但他仍旧面无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在明面上忤逆陆忠,但面上却看不出惧怕,一丝惧怕也没有。
陆忠看着背影越来越远的儿子,气的身体发抖。他恨不得抄起身旁的东西向他甩过去,一向乖顺的大儿子居然也会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感受到了气愤,震怒,感受到了被蔑视。
“能耐了啊你!真是能耐了!很好、很好,为了个女人如此做,都不把你老子的话放在眼里了,翅膀硬了是吧!真是翅膀硬了啊!?“陆忠站在冷风中,又重重的咳了几声嗽,房子里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一些什么,连忙跑了出来,齐茵见陆忠状态不对,连忙抚了抚他的后背,一脸担忧。
齐茵劝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也都是那狐媚子,不知道对启林说了什么,我们先进去把药吃了,再从长计议。“
陆忠在齐茵的搀扶下这才缓缓的进了家中。
楼依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陆启林走后留下的衣角,她看的清清楚楚,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