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给您添了麻烦。”
陈君临淡淡一挥手,吐出一口烟圈,“罢了,与你无关,女人难缠而已。”
他推开了车门,缓缓下车。
就这么走进了鱼隐庙内,盘坐在那尊巨大的地藏王雕像前,开始打坐憩息。
这似乎,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除了杀人、处理事情、其余的时间,便是在打坐。
与他而言,打坐便是修行。
这等人生,对其他人而言是枯燥。
可对陈君临而言,却是一种难得的修行。
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义父的话,他从未忘记,直至今日。
……
他就这么,坐在佛像前,闭幕憩息了许久。
直至傍晚六点,天色昏暗,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起身,掸去身上尘屑,而后跨出了庙门。
抬头看了一眼星辰点缀的夜空。
雅南那丫头,也是时候下班了吧?
“备车。”
陈君临吩咐了一声,要去接虞雅南下班回家了。
“车已备好,先生请上车。”鱼隐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