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拆枪技术。
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可能单方面胜过陈君临半分。
“我想要你的命,只需要一秒……”
陈君临看向钱蓬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
不对,在正常的死人面前,他会保留一丝敬意。
可是对于这个钱蓬,他只会有厌恶。
罪恶之人,就连蝼蚁都不如。
蝼蚁尚且知道羞耻,不伤同族。
钱蓬被逼的哑口无言。
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
“你儿子的那一枪子弹,我记忆犹新。”
“这个礼,我迟早要还回去。”
钱蓬瞳孔微缩,瞬间冷声说:“你……”
“现在的人总是这么不知趣,如果贺之石早点准备棺材,就不至于连个睡得地方都没有,让你儿子可不要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