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匕首,这样凶猛的剑势还是伤了她的手臂。邬聿政飞身后退,停止攻击。
黑凤将匕首挡在胸前,嘲讽道:“怎么,是瞧不起我的匕首还是侯爷心软了?若是后者大可不必,若是前者侯爷放心,我黑凤即使只是手持匕首,也有能力与你再战百十回合!”
邬聿政摇摇头,无奈叹息道:“原本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亦没有想过能伤到你,所以用了惯用佩剑。我的龙啸,是用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龙汁草的精钢所铸,会使伤者麻痹,不过片刻怕是你就要动弹不能了。”
确实如此,他话音刚落,她的视线便模糊不清,气愤道:“我黑凤什么风浪不曾经历,竟在你这阴沟中翻了船,待我醒来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邬聿政收起龙啸笑道:“无论如何,是本侯赢了,你说的能打胜仗便是好招式,难道只许你攻本侯下三路,却不容本侯在剑上浸毒?胜者为王不是吗?黑凤!”。
黑凤渐渐感到困倦,在她摊到前,邬聿政及时接住了她。临睡前他听见她抱怨:“该死,我终究没有侯爷卑鄙,怎的就没有想到将那凤鸣也泡上一泡?”。
“老黑!”无暇分身的夏华担心的大叫一声。嘟哝完便在邬聿政怀中昏昏睡去的黑凤什么也听不到了。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