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草又毒性未清,一只手伸成虎爪般朝着邬聿政脖子抓去,可惜刚刚跃到邬聿政面前就被他轻松擒住,只轻轻一拉便将黑凤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邬聿政轻声一笑:“即使你全力以赴尚且伤不得我半分毫毛,凭着你现在四肢都被我锁住,又没了内力,你以为能奈我何?”。
黑凤在他怀中,自信道:“你与我的区别就在于,你想要活口,而我却从没想过要你活着……”,说罢一口朝着邬聿政的脖子咬去,邬聿政吃痛闷哼!
一边的侍卫见状便要涌上前去,却都被邬聿政示意停下动作。因为他觉察到黑凤明明有机会咬的更狠,但她却并未如此。半晌黑凤终于松开自己的嘴巴,上面还带着些许邬聿政的鲜血,邬聿政不甚再意道:“我知你只是说说狠话,不会要我性命,也不会至你兄弟安危于不顾,现下骂也骂了,咬也咬了,你可有解气?”。
黑凤很想说没有,一点也没有,如果可以,她还想再咬一口!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邬聿政脸上竟有些纵容的意味,忽的没了气焰,却不愿输了气势:“何止解气,差点被你勒的断气!我若非要离开,你人多势众,天涯何处,寻我不得?你所言之事,容我五日,这五日,你不必盯我,我自不会逃,且叫我静静,好生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