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侯爷囚禁已久,身上已无分文,你的花音阁在城北郊区,实在是路途遥远,就劳驾侯爷送我一程可好?”。
邬聿政稍稍皱眉后,转过脸不看她,迟疑道:“我住城东,与你并不同路!”。
黑凤正准备继续无赖,忽然怔住:“为保皇宫安全,防止闲杂人等靠近皇宫,邬京的百姓多定居在城西和城南,而城北则相对较为冷清,多是朝臣的府邸,至于城东若是我没记错,只有左右阁臣、皇宫和我的曾经的将军府,这么说来,将军府就是如今的侯府了?”。
邬聿政不知为何之前自己竟有片刻觉得对不起她,想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便回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冷冷道:“正是!”。
黑凤从疑惑、惊讶再到愤怒,脸色变了几变,猛然起身却忘记身在马车上,不小心撞到了车顶复又蹲下“哎呦”“哎呦”的叫着,邬聿政紧张上前,却掩饰着自己的担忧,沉声道:“怎么这样不小心?你可有事?”。
却不曾想,黑凤竟然使诈,她从腰间顺势抽出红玉匕首,抵在邬聿政的脖子上,愤愤道:“可恶!该死!哪里你都能住得,为何偏偏是我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