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干瘪的荷包,心痛到咬牙。
邬聿政曾嘱咐过徐统领,黑凤不过是领个职位,以便皇家需要时有个名头,不必非要叫她做什么。是以操练、巡防、护卫等事,徐统领从来不会指使黑凤去做。然而这黑凤实在得寸进尺,偏偏上报给侯爷之后,侯爷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随她即可!”。弄得徐统领见到黑凤便犹如偷吃的老鼠见着老猫,浑身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于是到了黑凤入营的第五日,天刚蒙蒙亮,徐统领便起来操练,从早到晚带着手下,四处躲藏!每日如此,士兵们也开始筋疲力尽,甚至军营的伙夫都叫苦连天,毕竟一天要为操练过多的士兵们多准备一餐!他们这里苦不堪言,罪魁祸首黑凤带着自己的护卫夏华,却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连公事也是点卯即可,算是拉足了仇恨……
可不管徐统领怎么抱怨,邬聿政始终就是一句:“随她即可。”。
这日深夜,徐统领如同往常一样抄小路回家,还没到家门口便被黑凤夏华逮个正着。
黑凤坏坏一笑:“徐统领为何每日躲着末将?可是与末将相处的不愉快?”。
徐统领哪敢说确实不愉快?只能违心的摇摇头道:“怎么会?副参领为人豪爽,请我听戏逛街,实在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