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事务,越来越少,本侯有的是时间精力等你的心意回寰。”
黑凤感觉自己头痛的紧,这邬聿政是和自己拗上了。她深知邬聿政的心计,若是现在你不叫他死了心,那么他日便在没有办法能拒绝他。光是想要离京这一件事,就已经在他身上频频栽跟头,若是真的依了他,那还不是把自己吃干抹净?任他宰割?她可不想!何况,邬聿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黑凤一直背过身,不肯回头看他:“我已同侯爷说清楚,我对侯爷,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如若不是你使计留我在大齐,我早已是远走他乡,跟别提在这里与谁交之情爱,侯爷当知感情之事强求不来。”
不得不承认自己强留她再次,确实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但也并非不可跨越,单是看她那日对老皇帝和将军府的留恋,便可知她对大齐,对故土,情感深厚,只是不知为何总是一味想逃自己。邬聿政终于起身:“感情之事若不努力,你怎知道强求不来。我当日被流放边境,于荣华富贵,才名权势皆是无缘,可如今这一切,不都是我强求而来?你当知道,我意已决之事,除非自己,没人可以左右!而你,我偏要强求。”
黑凤知道多说无益,今日的邬聿政来意已决,自己无论如何劝说都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