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谁家的公子哥儿若是有了心上人不是捧着、哄着?唯他不同,偏是挑自己不喜欢的与自己拧着来,怎么都觉着报复的意味多过情爱……
岸涯游历归来头件事便是给黑凤的几个奴仆瞧病,这是邬聿政飞鸽传书的命令,飞书的颜色是头等重要的红色,岸涯不敢怠慢,一路快马加鞭而归,差点颠碎了自己的一把老骨头。
他的确是这世上难得的圣医,黑凤寻了那么多大夫都徒劳无功,岸涯只切切脉,按了两处穴道询问疼否,再瞧了一下舌苔便有可解的方子了。这是近日一直愁云满面的黑凤,终于听见的第一桩开心事……一边送他出门一边道谢:“谢岸老先生,待我府中众人恢复,我一定登门拜谢!”。
岸涯笑笑:“救人乃是医家本分,你又何必言谢?解药须得三五日才可配得,届时差人给你送来便是。”
黑凤拱手道:“我听闻老先生快马加鞭一路赶回,定是受了不少苦,若不言谢,吾心何安?”。
岸涯用手摸了摸胡子:“老朽自听命于侯府,便是侯府家臣,侯爷命我之事,老朽自要用心去做。只是有些话,我想同你说说,你若是愿听,就全做谢礼吧。”
“老先生但说无妨,小辈自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