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若是我知道自己会日夜思念,倒不如直接将你绑回侯府罢了。”
“你我聊的正开心,何以要提他?若是你觉得他待你好,那我在努力便是了!”
“今日如此,今后也如此!定要长长久久才好!”
“只要你愿对我负责,我们便会永远。”
黑凤不敢相信自己竟字字记得清晰,看着越来越亮的天,只能反复自欺欺人:“不可能的,我与他怎么可能?黑凤啊黑凤!若是动情,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一人。”
思及至此,黑凤只想逃避,她望向邬聿政,眼中带着难堪,揉着额头匆匆道:“侯爷一如既往,满口昏话,日头已升,该上朝了。”
擦肩而过时,完全没有注意邬聿政蓦然挺直的脊背。他一直叫她黑凤,可是黑凤却从来只当他是侯爷!
邬聿政摸摸自己的黑眼圈,昨夜他也是如此,整晚无眠,一直以来,他们总是针锋相对,现在确立了关系,他只想好好待黑凤,一生一世宠着护着便好。
是以这一整晚,从游湖泛舟、到听戏听曲;从武艺切磋、到弄文弄墨;从生一个像自己的男丁、到生一个像黑凤的女娃,邬聿政高兴地整夜期盼下一次见面的到来。想了无数个未来,也许是继续同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