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若是不喜欢,何必应我,若是喜欢,为何到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愿叫?”
尽管他已经尽力克制,不叫自己看起来太过失态,可是黑凤依然感觉到他的愤怒中带着些许伤心,叫黑凤也莫名跟着心痛:“我并非存心待你冷淡,也并非不叫你的名字,只是你是侯爷,而我只是个从三品小官,我与侯爷尊卑有别,况且,我刚刚应你,还不太习惯这样亲热!”
邬聿政手指紧攥,语调低沉:“尊卑有别?我既说喜欢你,便是要对你一生负责,你终将成为我的妻子,你我之间何来尊卑?既然你说不习惯亲热,那我便现在要你习惯习惯!”说罢,欺身上前,单手勾住黑凤的脖子,在黑凤惊诧的目光中狠狠的吻了下去。
邬聿政不同其他皇子,到了开蒙的年纪有教导公公和贴身的宫女过来服侍,教他男女之事如何,只是从前在军中听过几个手下讨论哪个花楼的女子如何让如何柔软、如何如何香甜……这是他的第一吻,里面夹杂了愤怒、不舍、伤心以及爱而不得的无奈,因此十分用力。
当然这也是黑凤的第一吻,也同他一样只是以前常去杨柳园时听几个女倌儿讲过,实际上毫无经验,现下只觉慌乱,伸出手想要推拒,却不料邬聿政力气之大,叫黑凤推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