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也只会娶一个女子!”
邬聿弑起身抬头看看天空中,有鸟儿自由飞行,苦笑更甚:“见过母妃过的那般凄苦,即使父皇深爱母亲也不能保全,我实在不愿自己心爱之人也有这样一天,何况如今我是皇帝,权衡各家利益,也断没可能只娶一人!”
邬聿政放下盈翠,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是二哥对不起你,其实我明白,若不是为了我自由,你断不会坐这皇位。”
邬聿弑回头笑笑,一如从前他们在军营中那般快乐:“二哥这话太见外了,你这样冷冰冰的人做了皇帝岂不叫天下人遭殃?我可还盼着大齐昌盛的未来呢。”
邬聿政知道他是安慰自己,心中感动:“大齐有你自会昌盛,只是委屈你了!”。
邬聿弑回身与邬聿政对视,如今他已经长得同二哥一般高:“二哥,前半生,我们过得艰辛,后半生有我一个人艰辛变算是对得起大齐了!我见你在朝堂上对那黑凤时时关切,她却不甚在意的样子,可有叫你受委屈?”
这次换邬聿政转身,语气苦涩:“委屈倒是谈不上,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是对我忽冷忽热,依着她的性子若是不喜欢便会拒绝,就像是她的护卫夏华,在她身边这些年,她仍是看也不看一眼。可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