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会感谢他的体贴没有叫自己难堪,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愿意在逃避,即使将来他知道了一切会与自己分开,也无关紧要……
是以,邬聿政只听见她的声音在身后幽幽飘来:“邬聿政,我在你心中竟比不上这美景?我坐在这里,你可看到?”
被她忽冷忽热的对待久了,竟不敢相信黑凤叫自己看她,甚至过了半晌才察觉到,黑凤唤了他一直期待的名字,而不再是侯爷。邬聿政僵硬的回过身子:“你叫我什么?”
黑凤心疼他如此高傲之人竟然为自己卑微如此,起身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双手,踮起脚,在他脸颊轻轻一吻:“以后我便都这样叫你可好?邬聿政?”。
许是晚风有些凉了,她的唇吻在脸颊上冰凉凉的,却仿佛是一簇火把,烤的邬聿政半边脸热热的。他低头看着黑凤,今日不同往日,她的眼中没有躲避、冷淡,反而十分炽热,灼烧着邬聿政的心,又虚幻的叫他不敢相信:“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若是再踏进一步,便再也甩不开我了。”
黑凤明知故问:“何谓在上前一步?”然后,鼓起勇气,深呼吸,踮起脚,重重的吻在邬聿政嘴唇上,又放开:“是这样吗?邬聿政?”
邬聿政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