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的母妃,皇帝还重用副参领,实在好笑,还说……”
没等他说完,邬聿政便勃然大怒:“放屁!无稽之谈!这样的话你也来报?还不找人堵上他的狗嘴?”说罢,便拉着黑凤离开,黑凤看了看身后的公公,又看向邬聿政,知道该来的始终会来。
今日下朝后,邬聿政告诉黑凤自己有些事,要去做,暂时不送她回府。黑凤笑的十分坦然:“你有什么事便去做,不必日日陪我。我等你回来便是。”
两三个月过去,邬聿赢却恍如过了几十年,一下子满头白发,见到来人,笑的得意:“哈哈哈,你终究还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是谁做的!所以才会留我和我母妃活到今日不是吗?”
邬聿政伸手捏住他的脖子,眼神锋利,冷冷道:“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地答复!不然你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就不敢保证了。”
邬聿赢挥开他的手再次哈哈大笑:“邬聿政啊邬聿政,你可当真是个笑话。你和黑凤的情事,人人皆知,都已经传到这忆刑府来了。你居然喜欢她,太可笑了!你可知道,就是她烧了你母亲的和清宫,就是她诬陷你母妃说她有奸情,就是她在你们被发配边疆时一路追杀!哈哈!你居然喜欢上了她,实在太好笑了!”
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