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便是他,至少你总比他可信。”
听见他口气疏离,黑凤忽然胸口一梗,深呼吸道:“那日在凉月宫,我与你说,我知道你有千百个问题,日后我会细细说与你听。原本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刚一出宫,我便因为与你打斗晕过去,而后你又处处躲开我,是以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邬聿政想起自己因为亲吻了黑凤,心慌意乱的躲避了几日,心中好笑又难受:“后来呢?我去你府上,我向你表明心意,你有那么多机会同我说!”
黑凤低下头:“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若是你知道我是陷害你母亲的冷氏一族,会如何?我知道,这是我们族人欠你的,我想着,若是不告诉你,用我这一生还你也便罢了。”
邬聿政忍不住大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娶陷害我母亲的仇人?”。
黑凤抬起头,直直的望着邬聿政:“冷氏一族明面上都是先皇后的暗卫,其实都不过是她用来排除异己的棋子。为了族人,也许冷氏做了很多对不起你母妃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我可以发誓。”
邬聿政攥起拳头:“若不是冷氏冤枉我母妃与人私通,我和弟弟、母妃不会发配边疆,边疆苦寒,我母妃不到两年,便病死了。而我受尽欺凌,我与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