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为官多年,甚至不惜欺骗感情,区区礼法,在你眼中又为何物?”。
黑凤只觉得喉咙腥甜,胸口郁郁难当,声音中也不免多了一些哽咽:“也许正如侯爷所说,我本是不顾礼法、不择手段之人,但是我从未做过违背人性、伤天害理之事。凭心而论,侯爷与娘娘一同生活多年,当真不知娘娘心中所想究竟为何事吗?”
邬聿政清楚,黑凤所讲都是事实,他的母妃无论当时当日,生活的如何艰辛困难,一直坚信,父皇对她有情有义,总有一天回来接他们母子三人,只是母妃没有等到,便吃不住苦寒病死边疆了。可是,无论如何,他不愿原谅过去的一切,也不愿承认黑凤所说都是事实。
他向前跨进一步,直逼黑凤:“难道欺骗感情不是违背人性?扶植邬聿赢那个昏君,不是伤天害理?你要本侯凭心而论,本侯遵从本心,就是不愿母妃与先帝同葬一处又如何?”
黑凤喉咙腥甜更甚,心中疼痛的难以附加,如若不是在朝堂上,她真的很想大声告诉邬聿政,也许初衷是为了报恩她错了,可是她对邬聿政的感情是实打实的,也许自己一直以为是报恩,但自己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动了真心。她多想说出来,可是朝堂上这么多双眼睛,她一句也不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