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要为她们赎身,然而也不过是诳她们春宵一个的蜜语甜言,唯有眼前这一位,不看她们身份低贱,视她们为知己好友,句句诺言,发自肺腑……如今,她坠入情网,如此苦闷,怎能不叫众人心疼……
方才放下琴的女子,也凑过来又为她斟满一杯:“将军如此不嫌弃,我们便陪将军醉到天亮,男儿薄幸又如何?我们自会对将军不离不弃……”
黑凤醉意沉沉,说话含糊不清:“男儿多薄幸,我怎会不知,可是唯他不同,我爱他之深,只是他一吻,便可轻易撞破我心……他以为我是欺骗,而我,不过是想要自由,又有何错?”。
忽然,一只手,将她自座位上拉起,横抱在怀里,听着她的酒后胡言,邬聿政不愿相信,自己竟又当做是真话。安国侯深居简出,更是不会出入烟花之地,众女子是听闻,未曾见过。眼下一瞧,这陌生男子身材高大,面色不善,就要带走黑凤,一个个怯诺诺的拦住邬聿政:“众目睽睽,公子便要强抢民女吗?”。
黑凤和这几个姑娘纠缠的场面,邬聿政可是没有错过。黑凤这喜欢女扮男装的性子,加上二十几岁都不曾婚配,想来若是没有自己,喜欢上女子也未可知……如此一想,邬聿政的眼神不禁又幽暗了几分,几个女倌儿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