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就好了?”。
黑凤竟不知道,威名赫赫的安国侯竟是这样的无赖,只能不满道:“罢了罢了,终究都是我吃亏!”邬聿政轻笑:“你知道便好!”之后再也不给黑凤还嘴的机会,一手牵着自己的马,一手牵着马绳搂着黑凤,双脚微微用力,便奔回城中去。
邬聿政出门的时候岸涯刚刚采药回府,那时候他还一脸严肃,然而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喜悦的神情怎么也遮盖不住,甚至传染了在门厅中晒草药的岸涯,叫他也忍不住笑的开心:“怎么,侯爷今日的心结解开了?”。
邬聿政走过去,饶有兴致的帮他分筛草药,眉梢届时喜悦:“当真如此明显?”岸涯见他帮自己收拾草药,也不阻止,跟着一起分类:“我当年全家被冤,年纪老迈还要被发配边疆,幸而得侯爷相救,才得以存活,与侯爷相处甚久,也算是知道些侯爷的脾气秉性,今日回来,您的嘴角儿都笑开花了。”
“客套话莫说,知我者非您莫属。”摸摸嘴巴,邬聿政发现似乎真是如此,凡事和黑凤有关的,总能叫自己自诩强大的自制力破功,如若不是心疼她没有换衣穿鞋,还彻夜醉酒,今日实在不愿与她分别……想到此处,邬聿政手中的动作一顿,笑的越发灿烂:“岸涯,给我找些对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