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确实是想逗逗邬聿政,然而此时见自己在他心中如此重要,黑凤倒是当真舍不得他离开了,声音也格外软糯起来:“邬聿政,我当真不想你走,你可知道,与你分开,每时每刻都十分难熬?”。
这大约是邬聿政最爱听的话了,这样小猫一样不断抓挠心脏的话语,叫他没有丝毫抵抗力的便举手投降:“你不叫我离开,我便不离开,今晚陪你睡便是。”
黑凤高兴的如同孩子,躺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的枕头,当然邬聿政并没有忘记自己家的小狐狸精蹄子还受着伤,没有立即躺下,而是起身拿来了药粉,小心翼翼的抬起黑凤的小脚丫,仔仔细细的涂抹上去,忽然又想起了夏华,吃味道:“你们一起长大,从前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知,他为你上过几次药,都涂抹了哪里?”
黑凤一边笑他居然还念念不忘的计较这件事,一边郑重其事的回答:“我的好侯爷,过往的事我无力改变,但是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我皮开肉绽,也只有你一人可看、可碰我身子。”
见她一脸严肃,邬聿政终于释怀,正准备躺在黑凤身边,又重新起身,低头看着黑凤,严肃道:“黑凤,我不能留下来。”黑凤坐起身,揽住他的胳膊,委屈巴巴:“有怎么了?我这般承诺还是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