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我们三人,被乱棍打死,死的时候兄长蒙住了我的双眼,后来听闻,徐家叔叔被打的肠穿肚烂……十分凄惨。如若不是兄长替我挡着这些血腥,今日我何来的好命可以享受皇权富贵、锦衣玉食?直到现在,每每寒冬,我兄长仍是浑身酸痛。若是在叫他为情所困,被你这样的狐媚女子伤了心,叫我如何再面对兄长、亡母。”
想起邬聿政曾轻描淡写的说过,岸涯时时为他备着一盒子百忧丸,现在想想原来不只是解毒解救那样简单,想来是有镇痛的功效在其中,否则何须日日带在身上?思及此处,黑凤便心疼,如若是知道这是自己的命定良人,管他什么邬聿赢,定是抢也要把江山为邬聿政抢回来。想到心上人邬聿政,黑凤态度终于和缓,邬聿弑终究同邬聿政是同胞兄弟:“皇上与侯爷的往事,我也颇有耳闻,其实皇上大可不必担忧,侯爷与我,比命更重,我不会一时冲动便要以死明鉴,但来日方长,皇上总会知道黑凤待侯爷的真心。”
看她这样信誓旦旦,到不像是在说谎,只是弑不愿放弃:“若是你当真喜欢,朕下旨赐婚,你又何必如此抗拒?若是不能成婚,叫朕寝食何安?”
黑凤低头沉默,虽然她不愿被人强迫着成亲,可是若是新郎官是邬聿政,又有何妨呢?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