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已经走至寻寻斋,在黑凤说话介绍的时候,邬聿政已经为她点了一桌她最爱的菜色,闻言,表情严肃:“如此说来,怕是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此人年仅十九功夫便能精进至此,大齐如今国力衰弱,那迟虽然交好倒也不得不防了。”黑凤吃了一口邬聿政为自己点的小菜,心中温暖满足:“若是墨千此人,到时不用防着,我与她算是不打不相识,她是那种十分正义刚直,不屑阴谋手段,明朗阳光之人。倒是那迟的国主,需得防着。我只在递交交好诏书是见过一次,单看面相,便觉阴狠。后来,黑凤力战固护、藩梁有功归国,那迟国主竟只是赏了两颗药材便算是了事,当真会敷衍。”
邬聿政小心的为黑凤擦去嘴边的油渍,又问道:“那迟是历史渊远的大国,皇帝更是历代清明,且听闻墨家世代将相,忠心耿耿。如此苛待功臣怎会长久?”
黑凤饮了一口茶,才倒出空来回答:“也许正是因为功高震主吧?你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兵权在自家人手中自是没有什么,可墨家不同,皆是外姓人,皇上怎可容忍?我听说,自边境安稳后,墨千便被召回那迟京都,许给了皇三子,要知道,那迟国主的儿子都已封王封地,只有这皇三子现在,仍是只有三子的头衔,若不是许了墨千做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