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许藩梁也不敢进攻我大齐。第三:你说我自私也好,无情也罢!我只有一个二哥,我不能叫你因为儿女私情送了性命。”
邬聿政走进一步,面无表情道:“旁人不知道都不打紧,你应该了解我的能力,我若是没有信心,断不会做这样的安排。”邬聿弑也向前一步,不甘示弱:“可是你不能否认黑凤的方案远比你的胜算更大!”邬聿政忽然笑了,哈哈大笑:“邬聿弑,你现在真的有皇上的样子了!可是你知道,那是我心爱的女人!你要她用她的命换我的,叫我情何以堪?”
邬聿弑见他笑中带泪,似是癫狂,却不愿低头:“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一件不行。你是我二哥,于我,你远比她重要百倍!”邬聿政低头,叫邬聿弑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邬聿政也不知道自己又该做什么样的表情,他理解邬聿弑的用心,理解岸涯的关怀,甚至理解黑阳居然和林文辉在一起这样的安排……可是没人能理解他,若是就此失去了黑凤,他怎么可能独活?
而眼前的邬聿弑,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活在自己的羽翼下的小弟了,他完全一副皇帝的样子,高高在上,独掌大权,完全有能力让整个大齐翻云覆雨。他是皇帝,自己是臣子,他的命令,只能服从。邬聿政猛然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