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刘衍看着好说话其实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能把随身带的玉佩给随便就给她,可能也是没有想过她会打着将玉佩换银子的主意吧,他不知道她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啊。
肖俊鹏,侯府世子啊,这玉佩是从他哪里讹诈来的,等于是无本买卖,难不保哪天反悔就来要了去,当日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就这样给。
想着肖俊鹏当日那心不甘情不愿憋屈的表情,白卿月忍不住唇角上扬。
“笑什么呢?”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味道从白卿月的背后传过来。
白卿月都懒得动,大热天的,就算是夜里,还是在有风吹着的窗户边,难免动起来也觉得热。
只微微侧脸,“我说你就不能选个白天时辰来,大晚上的出来吓鬼不成?”
还有这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明明她堵着窗户,屋子里就一个窗,也没有开门。
抬头一看,白卿月眼睛都要竖起来,这是要拆房子的节奏,瓦片都给她揭下来了?屋道:“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时候我是那个意思 了?”
“那你先把玉佩还给我!”值不少钱呢,早知道这人要来,就该前几日让王嬷嬷拿出去当了。
看了一眼白卿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