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稳,他身体上暂时没有任何感觉,可他又怕,当时那一丸药的苦,他现在回味起来都心有余悸!
不知道是多毒的药,什么时候发作!
他不想死啊!
“母亲,二弟!”
大房那边的人得了信也赶了过来,除了大房两口子,还有二公子白司宏。
“大晚上的二郎一个人外出怎么能让人放心,于谦已经遣了人去请郎中,这会儿估计快到了……”
赵氏和老夫人一样,这是很看不起赵氏这样的,遇点事就这样,好在现在当家的不是她,不然还不知道白府怎么个乱发呢。
一会儿郎中来了,给白于盛把脉之后只说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一天两次,连着喝上三天就该好了。
赵氏让婆子送了郎中先生出去,给了红包。
只有白于盛自己明白,他活不长了吧!明明就被人下毒了,郎中居然把脉不出来?这毒也太毒了吧!
心灰意冷。
睁开眼睛,看张氏那副死了夫君哭哭啼啼的样子,心中火起,正好丫鬟煎药过来,他端起来就砸了过去。
“啊!”张氏没注意被白于盛用药碗砸个正着,药汤顺着头发流了一脸,难看至极